“她是我唯一心悦之人,此生唯她一人。”
面对滕子尧突如其来的深情表白,田大伯又一顿嫌弃。
“那你跟她说去,一个人生闷气算什么爷们。”
可是下一刻他的声音变得沮丧,竟然还很失落:“我怕结果我承受不起。”
作为一个过来人,田公公倒是也能理解,毕竟他和他的老婆子过了这些年才完全确定了彼此的心意。
当初虽然是她先动心的,可是他就是个太监,根本就不敢面对她。
都是她一点点的打开了他的心扉。
田大伯也不是煽情的人,他只跟老婆煽情。
“你们都是夫妻了,还怕什么,若是她忘不了就让她忘记就是了。”
然后吹了灯躺回床上睡觉去了,这些只能他们小年轻自己去折腾喽。
不过他唯一最能确定的就是,只要有感情,越折腾感情就会越深的。
滕子尧却也是醍醐灌顶,只要她一日是自己的妻子,自己就永远能彻底把那个人给赶出去。
又何必着急这一时一刻呢。
第二日的卯时,到了出发的时间,两个小情侣见面都有点不好意思。
这还是滕子尧第一次不好意思呢,他低着头看她,却又不让她发现自己在看她。
田大娘挽着自己的老头子,直砸吧嘴。
当年他们一起私奔的路上也是有一段这种情况的。
“走吧,路上再黏糊吧。”
这一家临时组装的一家五口又继续上路了,上了车后,他拿出来一个水袋,塞到了她的怀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