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的眯起眼睛将信给看完了,然后又转头看向了那床帐后的人。
你的心里还是有他吗?
滕子尧将信件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,坐回到桌子边,慢慢的开始饮酒。
香甜的桂花酒渐渐的变了滋味,甜到了有些发苦。
清冷绝世的男子抿着嘴,下颌线紧紧的绷着,眼中的痛苦一闪而逝。
她是怎么想的呢?
腊月二十八的清早,和安醒来的时候,还是感觉脑袋晕晕的。
松雪端着一碗醒酒汤来给她,“公主你先喝点醒酒汤,这是驸马特意交代的。”
她的眼睛都没睁开,闭着眼就喝了两口,好酸。
“驸马人呢?”
“驸马今日有事外出了,晚上也不回来。”
和安没再说什么,昨晚的事情也不太记得了,但是隐约记得自己趴在他身上的感觉。
滕子尧看着清瘦,可是在他的身上,她只感觉到了男人的力量感。
可惜别的那些那都忘了。
松雪询问桌子上面的信件怎么处理,和安随口让她扔了就行。
现在她已经对赵逸风的人品产生了改变,只等着回到盛京把话给说清楚了。
她不想跟滕子尧和离了,而且就算是和离,也不会跟赵逸风有什么瓜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