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安刚刚喝了有些快了,此时醉意上头,只感觉眼前有好几个驸马。
“喝一杯,臣伺候您脱一件衣衫,可好?”
说完他就喝掉了杯中的酒水,然后凑过去将她给抱在了怀里面。
和安此时根本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,只想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,去抢酒喝。
可是滕子尧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腰带,复杂的花纹下隐藏着带子,他轻轻的扯开,腰带便松开了。
她已经抢到了酒杯,摸着杯子就喝到了嘴角,压根没发现自己的裙子已经散开到了地上。
滕子尧在她耳边轻笑着说:“一件…”
然后依言又给两个人倒了酒,这回和安公主连酒杯都抓不稳了,只险险的挂在了他的身上。
这个姿势更加方便了男子的手的动作,他将酒给饮尽,然后伸手解开她的上衣带子,将她的外衣给脱了下来。
“又一件……”
他的嘴中也是淡淡的桂花香气,混合着她的发香,充斥在屋子里。
可惜,和安她喝下了这一杯后,终于醉倒了。
她软软的身体扶趴在他的身上,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诱人。
男子的额角沁出些汗来,嘴也抿的很紧,单手搂着她的腰,一层薄若蝉翼的里衣并不能影响多少触感。
他能感觉出来那细腻光滑至极的肌肤,滕子尧的内心在交战。
可是良久后,他还是抱着人放到了床榻上面,只坐在一边,伸手反复摸着她的红唇。
他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说:“总是要等你心甘情愿才好。”
滕子尧给她盖好了被子,合上帐子后,坐到了她的梳妆台上,随手拿起来了那封拆开的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