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子尧扶了扶额,然后苦笑一声说:“下去吧,我来处理,不必告诉公主。”
之前他无暇管滕家的事情,但是现在他觉得必要的话还是尽早分家的好。
很快平瑾就将这信件的事情给打听清楚了。
“那个小蝶是二房的丫鬟,之前在家里面闹着要抬做小妾的。”
滕子尧平静的听了听,然后也没多说什么,就让平瑾去给他办点事。
他饮了一口茶,心里觉得果然这人太闲了就会找事。
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,他从暗门进入了和安的房间。
他适应了下黑暗,隐隐的看到床上那安静的美人,然后轻轻的搓了搓手掌,从中间位置伸过去,将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面,给她温暖。
或许是有了暖气传来,和安公主的眉头渐渐舒缓,嘴角微微上扬。
滕子尧看着她的脸,慢慢的靠在床边慢慢也阖上了眼睛。
等到第二日,和安公主果然感觉没那么疼痛了,已经可以下地走走了。
松枝将准备好的月信带给公主带上,和安公主的脸一僵,觉得还是不要随意走动为好。
倒是滕母和滕老夫人来看她了,主动给她说了些乡下的小故事。
“我们当时天天都要种地,当时在地里面来了葵水,还以为是割破了手,吓得回家哇哇大哭呢。”
滕母其实是滕家捡来的童养媳,从小就跟滕子尧的父亲是娃娃亲,然后就生下了滕子尧。
对她来说,滕老夫人就是她的亲生母亲。
她在一边温和的听着,时不时的看一看公主有没有不舒服。
祖孙三人聊的很投缘,滕老夫人觉得这公主孙媳妇真是和蔼可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