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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太医示意他:“驸马,这男子体温才是最阳刚之气。”

这话里有话,他感谢了对方,却并不打算这般。

和安生性善良,却也有自己的想法,他并不想用什么强制的手段来使她顺从自己,一切都慢慢来就好。

和安此时正闭着眼想事情,并没注意到屋内来人了。

她感觉一股一股的暖流从身体淌出来,连带着她的腹部也跟着疼。

小时候,赵贵妃就有月信疼痛的毛病,每次赶上她母妃月信,便只能在床上躺着。

当时她就很害怕,现在她也终于成了大人了。

屋内的男人坐在窗边看着她,以防她有什么需要。

直到半个时辰后,松柏端着热汤进来,给公主喝下。

太医给的方子还是挺有效果的,不过也只是缓解。

“公主,太医说了只有第一日格外痛,等明日就好多了。”

和安公主的眼睛还是眼泪汪汪的,一双眼睛宛若秋水,看着人心疼。

她也并没注意到滕子尧到底在不在,只喝了汤药躺着休息。

很快公主生病的消息就传遍了滕宅,滕房氏听说了在房内对着三个女儿出气。

“你们三个贱丫头,以后就是被人作践的命,人家公主来个葵水全家人都得围着哄着,你们到时候疼死你也没人管。”

她嘴里骂着,心里想的却更多。

当年房氏她还没来葵水就被老鸨子拉着去开包了,当时那个老头五十多岁了,那褶子都能夹死苍蝇。

当时她害怕的呜呜只哭,结果那老头也根本不中用,几下就完事了。

这可让老鸨子高兴坏了,转头过了几天又把她给卖了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