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场面大家也都看到了,她又是爬又是跪的,原来还怀着孩子。
“而且那孩子月份不小了,都四个多月了。”
和安那精致的眉毛一竖,拍了下桌子说:“可恶,竟然有这种可恶的男人,就应该直接杀了他。”
这时候和安才觉得这对姚贤都有点便宜了,就应该直接杀了便是。
几个丫鬟也是没想到啊,而且松柏还闲聊出来些关于姚贤的事情。
“这个姓姚的可不是什么好人,之前听说就经常跟女子不清不楚的,结果后来觉得该成家了就驸马的姑姑给弄大肚子了,然后就做了上门女婿。”
几个丫鬟发出斯斯的声音,都感觉竟然有人如此的无耻。
和安都忍不住了:“一条腿一条胳膊,还是太轻了。”
“后来驸马姑姑她生下了儿子后,他就开始读起来书了,一开始还好,但是后来学会了跟那些书生喝花酒,喝多了就开始打人了。”
这是和安公主第一次听说,原来那些读书人竟然会去公然喝花酒,回去还要打老婆。
“然后那个姚小宝大约经常看到有人打他娘,便也开始在家中经常撒泼打滚了。”
这时候松雪就提问了:“那滕家人怎么不管一管?”
然后松柏先是偷看了公主一眼,才慢吞吞的说:“驸马在京一直照顾公主,滕家多是女眷,便也不方便插手,也没告诉驸马爷。”
和安公主的脸色有些发白,原来他这一年来为了照顾她,竟然连家中的事情都管不了,现在他大约很生气吧。
八卦完了没多久,有人敲门:“启禀公主,驸马说让您在房内用膳,现在就传膳吗?”
小丫鬟说的磕磕巴巴,一句话要想好久,就知道是新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