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做官还能住进公主府,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,全都靠着她。
但是慢慢的才发现,他并不是她认为的。
父皇并不是糊涂的昏君,自然是他有能力才让他做的。
至于锦衣玉食的生活,大概他自己也完全能创造出来的。
想着想着,她又想起来了那一封匿名信,让她又不在心里替他说话了,想着还是要再观察观察才对。
就这样一个时辰后,松柏带着消息回来了。
“姚家人现在已经回房去了,驸马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此时和安换上了宽松的袍子,慵懒的躺在贵妃塌上,抬头问:“仔细说来。”
“诶,奴婢遵命。”
那位姑丈姚贤被揍的可不轻,右手和左腿骨折,胸骨也断了几根。
但是就算是这样,也被滕子尧给摁着一起把地上的饭食碎盘子给收拾的明明白白的。
然后才让太医给他们家诊治了一番,不仅给那父子俩,还要给滕欣儿诊治一番。
滕欣儿死活不同意检查,滕子尧便说要再带着姚贤去切磋切磋,滕欣儿才不得不检查的。
“公主,你猜检查出来了什么?”
和安公主没回答,其余的丫鬟都伸长了脖子让她赶紧说。
然后松柏才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:“太医说她常年被打,已经生出了内疾,必须好生调理才行,不然腹中的胎儿也保不住。”
大家均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