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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她听说了,只要跟男人同塌就等于失去清白,昨晚她们并没有一起睡,什么都算不得。

等高长轩开门进来大概一看,就感觉心血被糟蹋了。

“驸马,你这伺候公主也不上心啊?”

滕子尧没说话,反倒是和安说:“四哥,你到底是谁个兄长,我要去母妃那里告你的状。”

那位憨厚的四皇子撇撇嘴,心里觉得他还想去告她的状呢。

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的妹婿一眼,甩手走了。

因为他这一场闹剧,滕子尧没上成朝,今日便在家休沐了。

和安让丫鬟们把驸马用过的被子枕头全都扔掉换新的。

可是转眼松雪就把被子抱到了驸马的书房内。

滕子尧也并未多说什么,只在桌案上忙自己的事情。

漆黑的书桌上还有一封景州老家寄来的家属,已经被拆封过了。

和安觉得这个驸马有时候也算是知趣的,至少不会再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前。

等两个人时间久了没有什么感情,她又整日的冷着脸,肯定他自己也就知难而退了。

她手中翻着话本子,晒着暖融融的太阳。

松雪在一边给她剥核桃,松香在一边做风筝。

不得不说,和安觉得现在的生活很惬意,这府内的一切似乎比从前更好了。

不过只是转瞬之间,又想起来表兄那风流倜傥的诗词,一下又有些心情不好了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她能记着一切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首诗句了。

她合上话本子问:“中秋是哪一日?”

“回公主,是三日之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