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页

同室的夫妻二人,却有些剑拔弩张。

滕子尧抱着手上下打量着和安,她踢踏着绣鞋,露出白嫩细腻的脚腕。

和安公主也抱起来胸,事已至此她安排:“你在外室睡,别进内室。”

内外室的中间只有隔着一条琉璃珠帘,基本是相通的。

不过,外室只有一张小塌子是丫鬟守夜住的,男子躺下只能蜷着手脚。

男人狭长的眉眼看了看那里,然后问:“公主不是说把臣当成公公,怎得还要这样跟臣见外。”

女子比他矮一头,尽管他垂着首,还是需要和安抬头看他。

这时候,她很后悔说什么把他当公公的言论,可是却又不可反悔,只能哼了一声,进了内室。

只有那些琉璃珠子发出清脆的敲击声。

滕子尧不露声色的浅笑了一下,然后也跟着进了内室。

他自然的找出来了备用的枕头被褥,给自己打了个地铺。

和安公主在床上观察了一会,还是悄悄的在手中握住了一根簪子,提防着他。

可是对方静的不可思议,甚至连翻动的声音都没有,屋内一切声音都归于寂静。

屋内只留一室的馨香。

辰时一到,四皇子就带着钥匙过来了,他先敲了敲门问里面的人醒了吗?

滕子尧已经醒了,可是没有起身。

倒是和安被叫醒,她起身就想看滕子尧是不是还睡在塌下,然后就对上了那黑黝黝的眸子。

那是她看不明白的情愫,似乎里面的深情顷刻之间,就能把她给彻底的包裹起来。

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,和安的声音有些发虚:“就这样,不要收起来。”

尽管被他看的心里发虚,可是和安公主还是要留自己的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