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滕子尧再回来,领着一众婆子来送瓜果,看起来竟然更像是贤内助。
一时间大家都对这个在朝中呼风唤雨的驸马有种强烈的割裂感。
和安看都没看一眼滕子尧,只说:“驸马先下去吧,我还要和家里人说着话。”
滕子尧嘴角带笑,然后就领着人回去了。
看着一向娇弱善良的和安竟然这样对滕子尧,赵老夫人忍不住提醒。
“和安,你既已嫁人,还是好好的跟驸马培养培养感情。”
可是和安却并不搭话,只当没听到,反而趁着没人注意,羞羞的看了一眼赵逸风。
那赵逸风也早就等着这一眼了,他心领神会,也摆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“公主如此尊贵,自然是要伺候好公主才是,若是公主受了什么委屈,表兄便是死也要给公主撑腰。”
赵老夫人看着自己孙子,便不再多说了。
大约又聊了半个时辰,赵家人主动离开了,并没有留下用饭。
滕子尧亲自将人给送出了门,礼仪十分周到。
接着,松雪便将他不在场的时候,赵家之人说了什么话一一的都告诉了他。
“驸马,若是那卷宗送来,是否给公主?”
滕子尧摇摇头:“既然公主想看,我便自己写一份便是。”
他回到了书房,开始书写起来关于自己的一些事宜。
滕子尧只将自己想让和安知道的事情写上,其余的便省略掉。
午时,和安在外间用了午饭。
她躺着的这些时日,每日都是滕子尧给她喂饭,突然正常吃饭有些不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