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她醒了,带着赵家众人,自然是畅通无阻。
刚刚赵逸风看到和安似乎更加美貌,也就打心底里面更加讨厌滕子尧了。
“我今日专门告了假来的,兵部确实不如礼部清闲,才让驸马能尽心的照顾公主。”
滕子尧点头微笑,把茶水递过去,“表兄说的是,我这个闲人正适合伺候公主。”
尽管和安跟外祖母闲话家常,但是还是注意到了表哥这边。
她并不想让他多跟赵逸风接触,便吩咐他:“驸马,去膳房再拿着点心去吧。”
这无异于是在打驸马的脸,本该丫鬟做的事情,却指使他去做,任何人都能看出来不对。
赵老夫人赶紧打圆场:“驸马不必忙,我们坐会就走。”
全场的目光都在滕子尧身上,虽然和安不知道,但是朝中但凡有些耳目之人就会知晓,驸马并非池中物。
看似只是个礼部尚书的闲职,可是他照顾公主期间并未少做事。
甚至赵家也要对这个驸马示好。
可是那青色衣衫男子只浅薄一笑,起身便出去了。
等他一走,和安就问外祖母:“外祖母,您能不能帮我一件事?”
今日来人众多,她自然是不能跟赵逸风搭上话了,可是她必须要摆正自己的态度。
赵老夫人笑呵呵的说:“都是一家人,什么帮不帮的?”
“和安病了一年,醒来就有了驸马,可是却不知他的秉性,可否给和安一个关于驸马的卷宗?”
这相当于说,她并不信任驸马其人,想要看一看他的实底。
一下子,周围人都有些面面相觑,都不想帮这个忙。
唯有赵逸风说:“公主,表兄和驸马同朝为官,这事交给我来办吧。”
赵老夫人心里知道自己这个孙子觊觎公主,可是大庭广众下也不好戳破,只能说笑过去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