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沅哼了一声,“陈大人也是遍览群书,难道不知耻居人下的不甘?他可,难道我就不可?我要取而代之,就只有先将他身边的那些人一一铲除。”
太子只不过是拥有一个皇帝独子的好命,身边拥簇着那么多的良臣,还长成这么平庸的样子,自幼,各种比试都只能是中下等,要不是他们相让,早就丢光了面子。要他以后跪着给太子磕头,谢沅还真是做不到。
陈恕了然一笑,却摇头道:“小郡王,恕微臣不能答应。”
谢沅愣了片刻,他费了多大的心思,才让胡善泓案重启,为的就是让陈恕同他合作,怎么这人油盐不进?
但他没有动怒,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为何不能?陈大人,除了我,还有谁能帮你们洗刷姜大人的冤屈?”
谢沅竟也知道太子庙的事。
陈恕一时没有接话,谢沅继续劝说着,“你我不都是心有不甘,为何不一起推翻这不公呢?”。
陈恕直视着他,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,谢沅终于明白这是块捂不热的硬石头,幽怨地瞪了陈恕一眼。
“罢了,左右我如今同你说,你也听不进去。这事的确冒险,你等着吧,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实力的。”谢沅哼了一声,扬长而去。
回到家,姜贞也听说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大事,不过她却是从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口中听到的。
堂屋里的茶还温着,客人才走没有多久。
“陈芙?”陈恕蹙眉问道:“她今日怎么来找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