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表面十分和睦的师徒,此时此刻应该是各怀心思了。
他恭敬地对太子道:“臣斗胆问一句,殿下认为颜大人的话是否有益?”
太子不加思索地道:“自然,君为舟,民为水,颜大人之言当是仁义之举。”
陈恕微微一笑,“殿下,既然您认为有所受益,且陛下也认同,又何须担心太多?”
太子拧紧的眉头慢慢松缓,如释重负地道:“你说的也对,能让父皇高兴最好。”
外公是疼他的,应该不会生太久的气。
太子有恃无恐,很快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。
这日陈恕离宫之前,又在那条甬道里遇到了谢沅。
今日的小郡王穿着一身洒金玄色箭袖圆领袍,手里握着一柄短剑,威风凛凛的模样。
他把玩着手中的短剑,脚下是一堆零落的红梅。
陈恕驻足,谢沅挑眉问道:“如何?陈大人,本王的诚意可看到了?”
谢沅脸上是胜券在握的笑容。
陈恕抿唇一笑,“小郡王,微臣不懂,您为何要这样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