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贞没有思考许久,便惊讶道:“沈叔叔?你怎么知道他?”
她跟着解释道:“沈叔叔是我爹当年的下属,我父亲是县令,他是闸官,与我爹的关系很好,当初我爹出事以后,沈叔叔还时常接济我们。”
姜贞记得前世沈德龄差不多每半年会来看望她一次,但是后来他进京当官了,也就没有再见过了。
“后来呢?”陈恕问道。
姜贞如实道:“后来我来了扬州,同沈叔叔就断了联系,不过之前听祖母说过,我刚离开元武县后的一两年里,沈叔叔都来看过她。”
从姜贞的话中,陈恕能感受到她对沈德龄的信任和感激,他的心越发沉重,垂眸道:“颜大人说,让我去查沈德龄。”
“什么?”姜贞一下子坐起了身,满面惊惧。
打探沈德龄着实费了一番功夫,好在此人就在京中,几日后就有了线索。
沈德龄于七年前离开原武县,因治水有功,被调入工部都水司任主事。
陈恕告诉姜贞以后,二人都发现了此人的不对劲。
若真按照姜贞所说,沈德龄与姜家交好,他不会不知道当初姜贞去了陈家,当初殿试揭榜,陈恕在盛京城很是有名,沈德龄不至于完全听不到风声。
但他至今没有联系过姜贞。
姜贞浑身颤抖,不敢相信自己信任了两辈子的长辈,很有可能与爹的死有关。
陈恕紧紧攥住她的手,轻声劝道:“贞贞,目前这只是我们的猜测,等我试探他以后,就知道真相了,也许事情并非我们以为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