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吓唬我。”姜贞嘀咕着,顺着他笔挺的鼻骨,轻轻点在他抿紧的薄唇上。
人们还说,唇薄则无情。
姜贞瞪他一眼,轻声道:“要是你将来负了我,我就把你家的银子都卷了走人,再不要你了!”
陈恕起初都只是怔愣地看着她,此
时不知是不是听懂了,眉目微凛,竟趁她不备,咬住了她的指尖。
湿软酥麻从指尖满眼到心间,姜贞“呀”了一声,便听陈恕含糊不清地道:“不能……不能走……”。
他抬起眼可怜巴巴地瞧她,微红的眼尾泄露无限风情。
真是勾人……
姜贞缩回手,凑上去轻轻咬在他唇上。
陈恕若是清醒着,早就反客为主,攻城掠地了,但此时的他神思不清,只能默默承受,被姜贞带入无限缱绻中。
姜贞夜里睡得迷迷糊糊,感受到身旁有人打了水给她擦身,还轻柔地说了什么话,不过她没听清,晕乎乎地睡了过去。
翌日醒来,陈恕竟然没有去上值,仰面躺在她身边,正望着帐顶出神。
姜贞一动,他便察觉到了,微微侧过脸,温和地道:“我没料到那酒后劲绵长,辛苦你了。”
姜贞把两条白嫩嫩的胳膊搭在他脖颈上,撒娇道:“那你下次不许再喝那么多了,对了,今日怎么没有出去?”
陈恕轻抚着她的肩,“今日休沐,贞贞,我昨日见到颜大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