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讨论着,围观着,而后便瞧见那装着琰王妃尸身的棺椁入了王府。
这之后,这日发生的所有事在瞬间成为不可言说的禁忌,再无人敢提。
这日傍晚,琰王府突起大火,与三年前的沈府一模一样。
火烧得猛烈,如狂龙舞动,点燃半扇天空,明明是黄昏,却如正午般亮堂。
无人看到的角落,谢汐楼同琰王府剩余的人钻入后院假山中,不见了影踪。一行人身着夜行衣,沿密道一路前行,拐入岔口时,谢汐楼停在墙壁上的浮雕前,手指轻轻抚过,半晌没动作。
纸镇忍不住催促:“殿下。”
谢汐楼叹了口气,快速按了两下,而后不再停留:“走吧。”
他们的身后,落石砸下,不多时便将那条密道彻底封住,再无人能知晓这里曾经的模样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从密道中走出时天已彻底暗沉,一行人又走了一个时辰,方赶到山间破庙中。
破庙里早备好了十几匹马,多日不见的堂木和一个姑娘站在马群中,听到声音回头,招呼道:“你们可算来了!”
借着月光清晖,谢汐楼勉强看清面前人的脸,惊讶道:“马舞儿?怎么会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