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何证明郭氏的无辜?”谢夫人双目赤红,眼眶愈裂。
“那你又如何证明姨娘有罪?凭一个白眼狼婢女吗?”谢汐楼翻了个白眼,“这事过去这么多年,当事人非死即疯,再难清算。但今时今日,你与隋管家之事,却再无法栽赃给他人。”
谢夫人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苗姨娘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,似下定某种决心般,直起腰脊,目光炯炯:“奴要告发,眼前之人并不是郭姨娘的女儿,她并不是谢家二娘,她是冒充的!奴曾在庄子里见过——”
“住口!”谢商民怒斥,恨不得撕碎他这两个没脑子的妻妾,他叩拜于陆回面前,“草民治家不严,还望殿下赎罪。”
一片寂静中,谢汐楼走回陆回的身边,胸膛起伏,情绪逐渐缓和。陆回看着她,目光似有询问之意。
谢汐楼微微摇头 ,不想再在此事上纠缠。
这本就是一笔烂账,没多少实证,端看谁的舌头更厉害些。况且,只看几年前对郭姨娘的处置,便可推断谢家家主谢商民此人,在行商一道或许有些厉害之处,但在对家事的处置上,疑心与心软并行。
当年他放了郭姨娘一条生路,今日便不会亲手处置了发妻,但只要他心存疑虑,谢夫人的好日子便到头了。
她本也不是谢家人,没兴趣帮着谢家将一切理顺。她只有两个目的,一个是为王友才伸冤,一个是为郭姨娘铺出一条平坦的路,如今都已做到,别无他求。
一片寂静中,陆回正要开口,将此案了结,角落里的厨娘丁氏突然出声,声音沙哑:“我见过曾经的谢二娘。”
谢三郎的案件陈述完毕后,涉案的丁氏并未被带离,一直默默跪在角落,此刻听到她开口,谢汐楼向她瞧去,正对上她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