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她怎么回答?她未曾与陆回对过此事的口供,万一说的与他不同,岂不是露馅?
她迟疑道:“两年前我离开梧州游历,偶然结识琰王殿下……一见生情。”
最后四个字声音轻浅,含在唇齿间,像是蚊虫的嗡鸣。谢汐楼耳垂发烫,莫名生出几分羞赧。
陆亦宁完全没注意到她情绪的异样,微微前倾身子,对她说的话很感兴趣:“你的家人竟然允许你独自离开梧州游历?”
“我自小不受宠,被养在庄子里,没人看管。或许他们至今未发现,我消失不见了。”
陆亦宁露出艳羡的神色:“可以随意追逐天地广阔……我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这种似神仙的日子?”她想起了离开很久的人,眸色悠悠,“我曾与一个友人离开皇宫游历一年,无人看管,无拘无束,可真是太妙了。”
谢汐楼默然。
那哪算游历?身后跟着十几个人,负责保护她们的安全,为她们安排衣食住行。与其说是游历,不如说是游玩。
“殿下说的朋友,可是明德皇后?”
温平公主与明德皇后交好,天下皆知,陆亦宁闻言并不奇怪,情绪落寞:“是啊,她也走了两年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