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汐楼望着昔日好友,心情很是复杂。
两年不见,陆亦宁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,她的双眸不再似从前那般透亮,一眼可以望到头,但言语间还是带着几分天真烂漫。
明德皇后死于非命,她是否知晓?
她是否还能再信任如今的她?
院中问安声响成一片,将谢汐楼从往事中拽出,她抬眼向门外看,陆回踩着朝阳向她走来。
今日休沐,他未出门,衣袍松散,衣袂随动作摆动。阳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,远远瞧着真有几分天人之姿。
他走到谢汐楼身边,自然而然将她的手抱在掌心:“怎么这般凉?”
论做戏谁能比得过琰王殿下?她的手四季都如同冰块一般,他又不是不知道。
谢汐楼挤出一个假惺惺的笑:“许是刚刚站在门口吹了会儿风的缘故。”
“下次多披一件衣服。”
谢汐楼嘴角抽搐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陆亦宁看不过去,清了清嗓子:“这还有个活人呢,稍微顾及下我的存在行不行?”
陆回抬抬眼皮:“今日来府上何事?”
陆亦宁翻了个白眼:“你当我愿意来?要不是为了帮皇祖母传话,我才不来你这破地方。”她整了整衣服,坐得板正,一板一眼模仿着太皇太后的姿势,“告诉小六,尽快带人进宫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陆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