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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这院落已不同于几日前的空荡,住满了大半,只剩下贾宽、穆元,以及她和陆回一行人的房间还空着。步思文还未离开,正坐在银杏树下摆弄着些小机关,他似乎很喜欢这些玩意儿,但身边已无穆元的陪伴。

谢汐楼坐到他的对面时,步思文才发现她,高兴不已:“谢神探!这几日你去哪儿了?我还以为你同穆兄一起,被关进大牢里了!”

谢汐楼微笑:“有些私事,所以离开几日。”

为了行走方便,她今日依旧是少年打扮。步思文并不打探她的私事,只像往常一样,乐呵呵与她说着过去几日的事,将这几日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倾倒完,才想起问她:“对了,你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做?可是要解开前几日凶案的谜题?”

正愁要如何打断他的谢汐楼忙不迭点头:“正是。”

步思文思绪敏捷,瞬间将几件事联系在一起:“所以你前几日离开,是去帮成县令做事了?我说那日看到他进了你的房间,没多久你又和穆元兄在廊下会面——对了,你可知道穆元兄现在的情况?凶手怎么会是他呢!他——”

谢汐楼赶紧打断他:“我这次来,正是为了查出事情真相,为穆元兄洗脱嫌疑。”

步思文眼睛亮起来,将桌上的机关部件一股脑塞进袖袋,带着几分迫不及待:“我同你一道!穆元兄也是我的朋友,为他洗脱嫌疑义不容辞!说吧,要如何做?”

多一个帮手,谢汐楼高兴还来不及,她不再耽搁,带着她的“左膀右臂”,步思文和鸢尾,雄赳赳气昂昂来到贾宽的房门前,被门上的封条拦住了脚步。

官府封条不可随意揭下,谢汐楼思索片刻,拍拍鸢尾的肩膀:“走,上屋顶看看。”

她跃上木头护栏,脚尖轻点,没怎么费力便翻身跃上屋顶,动作利落漂亮,引得檐下的步思文拍手称赞:“好俊的功夫!谢兄可否搭把手,我不会功夫,只能爬啊啊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