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木顿了一下,笑容虚假:“原来如此,是我多虑了。”
谢汐楼犹豫片刻,还是将夜里的事说了出来:“不过昨夜在下睡得并不安稳,半夜曾被声音吵醒过,是有人在屋顶上行走的声音。具体的时辰在下记不清,也不确定此事是否与这桩案子有关。”
成松将视线挪到步思文和穆元的脸上:“你们可曾听到?”
步思文脸上的疑惑一闪而过,诚实回答:“回县令,或许是草民睡得熟,并未听到。”
穆元垂着头,接着步思文的话音,给了相同的答案。
陆回轻轻咳嗽了一声,堂木立刻竖起眉头,再次将矛头指向谢汐楼:“谢兄,我就住在你的隔壁,我也没听到你说的这声响。莫不是你杀了人,捏造出一个在屋顶行走的人,洗脱嫌疑?”
谢汐楼拧眉。
这人是得了疯病吗?逮着她咬个不停……她究竟哪里开罪了他们?
她的视线在堂木脸上定了几瞬,挪到一旁事不关己的陆回脸上,又转回堂木的脸上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:“现在自杀还是他杀都未有定论,兄台这么急着将罪名安在我身上,是何用意?况且我昨日上午来,死者昨日下午到,在此之前我与他素昧平生,我杀他做甚?”
成松在县令的位置上做了这么久,是个极会看人眼色的人。堂木是陆回身旁的侍从,他的一言一行皆代表陆回的意思。他说这么多,无非就是想将这罪名扣在这位瘦弱少年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