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,草民昨日午时来到白鹿寺,傍晚时与死者初次相见,还是今天早晨发现尸体时,才知道他姓贾,其余的一概不知。”
“昨晚你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?”
“回大人,昨夜草民听到死者因为对所住厢房不满,与无尘师傅起了争执,草民看不过,斥责了死者几句。死者说不过我们,只能离开。他离开后,草民安抚了无尘师傅几句,又在院中坐了一会儿,才回到房中歇息。草民离开后,院中再无他人。”
“还记得回房的时间吗?”
谢汐楼犹豫了一会儿:“约莫酉时过半吧。那时天色已经暗了,步兄穆兄和死者的房间有烛火的光透出。”
堂木插了一嘴,语气中似有讽刺:“谢兄说酉时过半回房,但草民酉时三刻回房时,曾路过谢兄的厢房,当时房中暗着灯,并不似有人在房中。”
院中人面面相觑,官府记录的人停住手中笔望向成松,成松皱起眉头,望向陆回,那人却似乎对周遭一切毫不在意,把弄着手上的玉扳指。
众人你看我我看你,一时都没说话。
谢汐楼一时拿不准堂木,或者陆回是什么意思,原本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他却指使着随从突然踩她一脚……难道说他们发现了房间被闯入,怀疑到她身上?
她稳住心神,耸了耸肩,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:“昨日困得很,回房便睡下了,并没点灯。况且小和尚也说了,白鹿寺大门关闭后,死者还曾试图离寺,却被寺中宵禁所拦,可见至少在戌时前,他都是活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