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像,有点介意,你一直惦记冥月神尊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先听我说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一想到,你不愿我穿同她一样的颜色衣裳、害怕看到她的神像,我心里就很变扭。我知道,你活了很久,在漫长的岁月中,总会有人闯进你的心里,让你牵肠挂肚、难以忘怀。我都懂,我只是,我只是……”
“月儿,你在说什么?”
白尘听得一头雾水,实在忍不住打断她:“我与冥月,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他坐到阎月身旁,深深吸了口气,轻声道:“曾有人跟我说,即便我在妖界全无敌手,也不过是禽兽成精而已,永远被凡人称为妖邪。”
“可我不甘心。同样辛苦修炼,我们妖精要比凡人付出更多努力和心血,为何他们修炼飞升是成仙成神,我们就只能是妖邪?”
“我想跟神仙一较高下,但我很难接触道神仙。凡间最好找到的神仙,就是城隍庙,所以我便开始打砸城隍庙,逼城隍们现身,跟他们打架。”
…………
阎月心说:这很难评。
“我赢了。”
“凡人磕头供奉的城隍爷,在我面前完全不堪一击。冥府的几位阎君我也交过手,根本不是我的对手。直到,冥月神尊出现。”
白尘顿了顿片刻,“我的确,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“那是我第一次知道,妖与神的差别。”
“我与她打了上千年,每次都只剩半条命到,拖着断成几节的胳膊腿,灰溜溜找个没人的地方休养。待把养好伤之后,再继续挑衅冥府,逼她跟我打。”
咦……
阎月很无语,在心里嘀咕:还是揍轻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