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怎么,没睡……?”
“你做贼呢?干嘛半夜来?来了为何不叫醒我?你心虚啊?愧对我是不是?有什么话不敢当面说清楚?鬼鬼祟祟的想干嘛?”
“你看看,我说一句,你得顶十句。”
“你好好听我说话,不要数数!”
“…………”
阎月被他打断,胸口的郁气有些溃散,没好气地问:“你来干嘛?”
白尘从怀里掏出两根筷子似的物件,软声道:“你不是要峨嵋刺嘛?”
阎月愣了愣,盯着那两截短棍问:“所以你把它撅断了,来跟我耀武扬威?”
白尘差点吐血,气恼地为她展示,“还不是怕你会忘带,所以我特地把它做成簪子长短了,中间设有螺旋。这样一对一转,便成了峨嵋刺,方便你随身携带!”
果然,两根短棍在他的动作下对接,一拧一转,两根短棍便合而唯一了。
“这个是真的好!”阎月惊喜地抢到手里。
峨嵋刺造型简单,棍身带着古朴的花纹,两头尖利,当簪子毫无违和感。于是她又将拧分开,试着往头上插。
白尘无奈叹了一声,接过手,弯腰将两截峨嵋刺插到她头上。
“好看么?”
阎月抬头,与弯腰的白尘近在咫尺,呼吸着对方的气息。
墨瞳乌亮亮地闪着,纤长的睫毛搔着白尘的心头,让他心底酥酥痒痒的。
“好看。”
“白尘……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