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将门窗闭紧,解下床幔,又在床幔上覆上了衣裳、被子,觉得足够暗了,再次试图叫出周霖。
可周霖半点反应都没有,她也只得放弃,想着还是等天黑吧!
许是最近长宁招待的太好,餐餐大荤、小荤、冷荤、素菜、炖汤、甜点齐全,正午这餐虽然有肉,阎月也吃得干干净净,肚子并不饿了,可就是觉得不大满足。
反正无事可做,阎月便溜达去找厨房,想着或许有茶点吃?
事实证明她想多了,大概僧人没有太强的口腹之欲,并没有什么吃的。阎月与厨房的僧人攀谈,那番僧却像个哑巴,一个字都不肯说。
阎月纠缠半天,什么话都没套出来,便直接索要吃的。番僧依旧不语,只递给她两个白面馒头。
阎月不乐意:“这干巴巴地也咽不下去啊!”给人家景王府驱祟吃什么,给宿王驱祟怎么就吃这个?
番僧迟疑片刻,从一个坛子里捞出个咸菜疙瘩,用清水洗了,又细细切成丝,装在碟子里递给她。
阎月用捏着馒头的手接过碟子,另一手死死捂住腰间,堆着笑说“哎呦,肚子有点疼。我先走了哈,多谢你!”随即快步离开。
直来到花园,她望望前后无人,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捂肚子的手张开,里面是趁番僧切咸菜时偷的三个鸡蛋。
“嘿嘿,本天师才不会亏待自己的肚子呢!”
耳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阎月吓一跳:“谁?”
声音停了下,继而又响起。动静不像是人,更像是小老鼠钻洞刨土的微弱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