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出去可能性几乎为零,翻墙的话,怕是还没爬上墙头,就会被射成刺猬了。
阎月不懂,这里不是寺庙吗?这是让这些守卫看着僧人,怕僧人逃跑吗?
转念又觉得,怕僧人逃跑倒也说得通。她自己不也是被绑来的吗?以宿王的行事作风,这些番僧兴许也是被抓来的,强行逼迫这些僧人为他诵经祈福。
啧啧啧……
这个人,脑子怎么长得?
信佛,却敢挟持这么多僧人在此;信邪祟,却敢绑来她这个“天师”。他也不怕僧人不给他祈福,反去念经诅咒他;更不怕她这个天师不好好驱邪,反去招来些鬼祟去纠缠他!
反正也跑不了,阎月索性想要看看,这个宿王究竟惹了什么大麻烦。她打定主意,待搞清楚情况,必得火上浇油一番,让他麻烦变得更大!
时间已到正午,有番僧送来一荤一素一饭一汤。
阎月惊讶地问:“你们番邦的和尚还能吃肉呢?”
那番僧只是诧异地看了她一眼,一字未答便退出去了。
阎月吃完饭,百无聊赖地在床上趴了一会儿,目光投到客舍的墙上。
四周的墙上都挂着色彩鲜艳的画,各式佛像、菩萨绘制其中,连窗户上都贴了。她看了一圈,大都是佛教故事,融入山水、动物和风土人情,也不知如此纷繁复杂的一幅画,需要花费多久的功夫?
闲着无聊,她拿着起黑伞跟周霖说话,周霖没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