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……你们交欢时很开心吧?这可都是女儿的功劳啊!为了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材用上,女儿着实费了不少心思呢,什么饭菜啦、参汤啦,连同房间里点的香,女儿都是花了大心思的!”
“哦!您还不知道吧?”
“你们孩子一个接一个掉,都是我干的!你们这对奸夫,怎配生出自己的孩子呢?”
“看您这要吃人的眼神,生气啦?那你可知,就算你们下场更凄惨,我也不会为你们掉一滴泪……”
阎月觉得奇怪,长宁难听的话都说道这份上了,以景王的脾气,竟然一句斥责都没有?
白尘见她贼兮兮的模样,从后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:“干嘛呢你?”
“嘘!”
阎月回身捂住他的嘴,然而里面的人已经听到动静,喊了声“谁在外面?”
阎月没得躲了,只好敲敲门说:“长宁,你跟王爷如何了?我来看看你们。”
“你来啦?”长宁很快拉开门,脸上的笑容较之前相比,多了些真心实意。可那真心实意的开心欢愉,又带了几分癫狂之色。
长宁引着她二人到里屋,阎月看到口歪眼斜的景王,瞬间明白为何景王没有斥责了。
他大概气疯了,眼白的地方此刻满是猩红,歪斜的嘴角不断淌出涎水,已将肩前的衣裳湿濡了大片,嘴里不断发出吼吼的声音,表达着无能的愤怒。
长宁笑着解释道:“爱妻病逝,父亲伤心过度中风了。想来他与华荣琴感情深厚,大概往后余生,都将瘫在这见方的屋子里,独自思念亡妻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