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而去,不顾几乎快要吐血的白尘。
“你这话何意?语气如此敷衍,分明是不相信,随便哄我!”
“相信你什么?你先前不愿我穿玄色,不就是因为冥月爱穿玄色,我与她身型相似,你怕她,所以也不想我穿玄……”
“我怕她???我……”
二人争执着离开,阎良独自一人在原地杵了许久。
他终于意识到,他的三妹妹,再也不是独自一人坐在后院、干着永远也做不完的家务,只能偶尔抬头望望天的小姑娘了。
她的世界变得很大,那是连他都不曾窥探过的、无比广阔的天地。
重生后的她,像挣脱束缚的鸟儿,在更大、更广阔的世界肆意翱翔。而拼命努力、想给她一方庇护之所的自己,还沉浸在获得的小小成就中,自以为在施恩施惠,实际上,早已连她的影子都够不到了……
阎月又补了一觉,醒来刚好到正午。
华荣琴病逝,满府家丁都带着困倦,进进出出忙活着丧事。
阎月听小芹说,景王病倒了,长宁郡主让曹管家操持丧事,她则亲自去照料景王,孝顺得很。
阎月很怀疑。
长宁应当是恨透了景王的,如今华荣琴死了、景王病倒,她高兴还来不及,怎会亲自照顾?难道是昨日见到厉鬼、恶鬼,终于知道害怕了?
果然,在景王居所外,阎月听到长宁充满恶意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