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的暖阳,却没能舒展楚枝眉间的忧虑和焦急,“真的不会有危险吗?你还是跟去看看吧!偷偷的,别叫他们发现了。”
南青迟疑地问:“可东家说让我顾好铺子。”
“铺子有我和许姐姐看顾,你还是去守着点东家吧!她呆头呆脑的,哪会阿谀谄媚?万一得罪权贵被杀头了,咱可怎么……”
南青依旧迟疑:“可,我也只会讨好客人。权贵跟客人一样吗?”
楚枝无语地解释:“我没让你去帮她讨好权贵,我是让你在她命在旦夕的时候,把她救……”
楼梯传来脚步声,吓得楚枝连忙噤声。
二人定睛一看,正是许久未露面的白尘!
他腋下夹着个木盒子,一手拎着只甜酱鸭,凝重的神色迸发出凛冽寒意,令南青不由自主竖起戒备。
楚枝只觉得有股寒意铺天盖地涌来,却没往白尘身上想。毕竟一起过了新年,他任劳任怨帮忙熏腊肉、做腊肠,已经十分熟络了。
“哎呦你可算来了,正好有事要找你!”
她顶着寒意快步上前,急急道:“天刚亮,县太爷就带了群人来,说是京城有贵人听说东家上达天听、下及幽冥,要见见她。那群人凶神恶煞的,连衣裳都没让准备,直接就把人带走了!东家只来得及拿把伞……”
白尘眉心微蹙,薄唇吐出的声音似带着冰锥:“去哪了?”
楚枝说:“京城啊!刚走不到两个时辰,你快追去看看!”
白尘转身就走,楚枝追出茶楼,朝他的背影大喊:“你千万要护好我们东家!那可是你上天入地唯一的徒弟,否则你就绝后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