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白尘踉跄了一下,继而疾步离去。
南青来到楚枝旁边,想着刚才那股寒意,幽幽道:“他,靠得住么?”
楚枝却松口气说:“他比你还靠得住呐!脑子灵光,本事还大!东家说过,白尘一身本领唯有她能继承。他若不想断了传承,必会将东家全须全尾的救回来。”
南青语气犹疑:“其实我一直都没想明白,妖的本领,人如何能继承?”
“你一个刚化形几年的小妖,自然不懂千年大妖的事。”
楚枝揽着她的肩转回茶楼,“咱们东家是不是比以前有本事了?那就是了!真正对你好的人,才会让你变强变好。那些阻拦你变强变好的,都不是好东西!因为你越弱,他们才越好拿捏你啊!”
南青问:“可,就算白尘能把东家救回来,咱们茶楼也开不下去了吧?”
楚枝想了想说:“大不了,咱把东家藏起来,换个地方重新开始。我说书养你们!”
白尘以为,他会看到手脚带着沉重镣铐的阎月,或是被羁押在囚车里、容状凄惨。所以在小镇最大的酒楼里,看到大快朵颐的阎月,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!
她这是被凶神恶煞的人带走了?
人家把她带走当祖宗供着?
阎月其实也觉得莫名其妙。
这群人一大早敲响家门,说是什么“贵人”想见她,不容她推脱转圜,直接就将她推上马车了。若非县太爷都对他们毕恭毕敬、点头哈腰的,她真的很怀疑他们是不是假扮的?
他们一路策马疾驰,即便那架豪华马车里垫着垫子,还是把阎月颠得浑身都要散架了。
临近中午,那些人直接将她带到这座酒楼,酒楼里站着队伍中的一人,引着她走向已经摆好饭食的一张桌上,问她:“仙师看看饭菜是否合口?可还需要加些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