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月偏过头去,不肯回答。
白尘俯身压低声音,在她耳边诱哄道:“我明日来,给你带你最爱吃的甜酱鸭!”
“真的?”
阎月猛地回头,动作太急,面颊毫无防备地轻轻擦过白尘。
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。
柔滑温润的触感中,带着股特别的香气。即便只是轻轻擦过,那香气却肆无忌惮地钻进鼻腔,熏得人大脑晕晕乎乎的。
白尘僵着身子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诡异的热气从颈下升腾而上,蒸得耳根子都跟着红了。
妖本就耳力过人,此刻周遭并无喧嚣之声,只有剧烈加快的心跳声落进耳朵里。
不止他的,还有她的。
阎月眨了眨乌亮的瞳仁,疑惑地问:“你是不是热?”
白尘喉结滚了滚,收回钉在她脸上的目光,站直身体:“嗯,有一点。”
他背对阎月,将手中鞭法那本册子转手递过来,说:“今日就到这儿吧!这册子你先看看,明日我再给你讲。”
他说罢直接就走,阎月一脸莫名其妙,追问道:“那你明天还给我带甜酱鸭吗?”
白尘脚下一滑,却没回答,脚步略显狼狈地钻出大门。
阎月垂头看向胸脯,笨拙地拍了拍心口,像哄小白一样轻声道:“不怕啊!白尘跟那兔妖不一样,不用怕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