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尘不禁喃喃道:“奇了!难道是朽木反而格外好雕?”
阎月洋洋得意地挑挑眉:“看来你眼光还不错!我果然是百年难遇、天赋异禀、独具慧根的天才!你以后可要对我好点儿,否则小心我另投高门!”
白尘冷哼一声,伸出两根手指:“第一,这世间再也没有比我更高的师门了;第二,你确定,你能活到那一天?”
“还敢威胁我?”阎月气哼哼把剑一扔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“我不学了!”
白尘差点儿没反应过来,气得居然想笑,“你这,给我学呢?”
“否则呢?”
“让你学功夫自然是为了防身!下次再遇到贼子歹人,也好能有自保之力!”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!谁好人家没事儿就遇个歹人贼子?你咒我?我五行俱全,福禄健旺,长命百岁!”
“呵,我还真是头回看到上赶着当笑料的!你晃晃脑袋,听听有没有水声?”
“信不信我死给你看?你可就再也没有传承人、彻底绝后了!”
“你是太高看你自己,还是太小看我了?”
“那你就当我死了吧!”
阎月说不过他,扭身回屋大字瘫在躺椅,闭眼装死。
“我……!!!”
白尘攥拳在虚空挥了一通,又恨恨跺了两脚,深呼吸好几轮,总算将涌上来的怒火压了下去。
他翻了翻那本讲鞭法的册子,随后揉了揉脸,调整好表情,进屋哄道:“小祖宗,不喜欢剑法的话,咱们看看鞭法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