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月听他哼唧又心疼起来:“摔疼了吗?咱们去看看郎中啊,小胳膊小腿别摔断了哪。”
郎中细细检查一圈,小白受伤,只是腿上的伤口又裂开了,估计愈合更慢了。
阎月心疼的不得了,跟南青、楚枝狠狠骂了一通杨进。
楚枝听闻是杨进,竟出言维护:“那小白莫名其妙咬人家,人家反击也正常嘛!”
阎月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简直色令智昏!他脾气这么暴躁,你若嫁给他,他日后就是打你……”
“等等……”
南青制止二人的争执,喃喃道:“他能看见鬼?莫不是妖?”
“啊?”
二人登时闭了嘴。阎月错愕问:“你不是见过他么?你分辨不出来是人是妖?”
南青诚实地说:“听闻只有道行高深的大妖,才能一眼辨别出同类。我刚化形四年,道行差得远呢!我看大黑、小白都像妖,看那杨进……倒挺像个人的。”
阎月很无语,“合着在你眼里,兽都是妖,人就是人呗?”
晚上,阎月照例先行回家,去准备晚饭。
谁料行至途中,又遇见杨进。
他的手包扎着布条,拦住阎月向她致歉:“月姑娘,白日里是小生鲁莽了。虽然爱宠不知为何突然发狂,但我也应该看在你的面子上,不跟它计较才是。”
“哦,没事……”阎月想着南青的猜测,艰难地扯出个笑来:“我也不好,一时心急打了公子,我也该跟公子道歉。”
她嘴上说着话,手却悄悄摸向腰间荷包,齐昭阳给的符篆,大概能制住他?
“别信他!”
身后突然传来声浑厚叫喊,阎月吓得一激灵,刚捏出的符脱了手,飘飘悠悠落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