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月的脑子不够用了,陷入沉默久久不语。
朱捕头试探着问:“月姑娘来找我们,是否发现关于此事的蹊跷之处?”
事关尤二姑娘的声誉,阎月不敢胡说八道,只答应说如有发现,一定去衙门告知。
告别几人,阎月边走边琢磨,却越琢磨越乱。
若秦捕快品行端正,坦坦荡荡,为何冤枉无辜之人?那人又是为何被受害女子认成采花贼的?那个方脸鬼让她查这件事,又知道尤家二姑娘,该不会他就是秦捕头吧?
他……死了?
她胡思乱想着,一个不妨撞到个人,正准备道歉,却发现又是那个杨进。
“月姑娘这是想什么呢?”
“真巧啊!”阎月声音淡淡的。
一而再、再而三的“碰巧遇见”,阎月就算再迟钝,也察觉出对方似乎有什么目的。就连一直恹恹地趴在怀里的小白,在看到杨进的一刻,也竖起了耳朵。
很显然,小白不喜欢这个人。
杨进笑得人畜无害:“既然你我如此有缘,不妨坐一坐,简单用些饭食?”
正到午时了,阎月也很想知道,他昨日说的话究竟是在唬人,还是他真的能见鬼,于是点头答应。
小白气鼓鼓地咬了她手臂一口,但没太用力,阎月揉揉它的耳朵便安抚下来了。
杨进很有风度,豪爽地扔给小二一个银锭子,要了间雅室。他亲手为阎月拉椅子,又毫不吝啬叫了上等的茶水,和一桌丰盛的宴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