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二姑娘抽抽噎噎地说:“我也不说不清楚……”
阎月安慰道:“没事,你就说你看到的就好。不急,慢慢说。”
许是她的语气和神色实在令人安心,尤二姑娘情绪稳定下来,娓娓诉说起来。
“那晚,我都睡下了,突然被人拍醒,我这才发现,床上还躺着一个陌生男子!拍醒我的,是一位容貌俊朗,文质彬彬的公子。他说躺在我旁边的那人,就是近日坊间传言的那个采花贼。”
“我吓得直哭,那公子还好心安慰我来着。谁知没一会儿,床上那人突然醒了,说安慰我的这位公子才是采花贼,他是捕快,来抓采花贼的!”
“捕快?”阎月有些惊讶,问:“你认得吗?”
尤二姑娘摇头:“我平日鲜少出门,并不认得此人。”
阎月又问:“那后来呢?”
尤二姑娘说:“我一时分辨不出他们谁是好人、谁是坏人。床上那个不知从哪掏出柄匕首,就与那公子打了起来,吓得我大叫喊人。”
“我也没看清楚他们怎么打的,那个自称捕快的,还抱着那个公子的腿咬了一口,满嘴都是血,吓死人了!后来那公子就翻墙跑了,那捕快也爬墙去追,之后丫鬟和我爹娘就赶来了……”
阎月问:“那你们事后可有报官?”
尤二姑娘仍是摇头:“爹娘不让报官。他们说我没失清白,若报了官,外面一宣扬,就无论如何也说不清了。”
阎月觉得他父母担心的也不无道理,于是宽慰道:“人言可畏,既然躲过一劫,老爷夫人选择息事宁人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