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霖笑笑说:“没事儿!差点给你捉头大肥野兔吃,可惜叫它跑了。”
阎月不以为意:“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!何况这城里哪来的野兔?”
二人呛着话互怼,没看见那处后墙渐渐显出一个人影,无声发笑道:“呵,想不到,还真能通鬼神?”
次日一大早,阎月便抱着小白出门了。
她按照那方脸鬼的指引,跑到城北松园子街,打听到鞍马巷尤家,敲响了院门。
尤家算是比上不足、比下有余的小富人家,开门的是个五十上下的嬷嬷,许是听过半盏明月的传言,对阎月礼遇有加,直接就把她带进屋去了。
很快,尤家主母便出来了,语气欣喜而急切:“仙姑,您可来了!”
尤夫人捏着帕子轻拍心口,给阎月开门的那位嬷嬷笑说:“夫人这下可心安了!老爷还是疼咱们二姑娘的,嘴上不同意,却还是将人请来了!”
阎月:???
她不敢吭气,听尤夫人絮叨一通,加上那嬷嬷时不时补充两句,听明白了个大概。似乎是那采花贼来过尤家了,不知具体情况是怎样的,但之后尤家姑娘便一直哭哭啼啼,甚至还病倒了,看了郎中也没见好。
阎月莫名其妙就肩扛起“大任”,突然觉得齐昭阳还挺不容易的。
她婉拒了尤夫人跟着,又屏退了照顾尤二姑娘的丫鬟,踟躇良久才开口问:“姑娘可否,与我说说那日发生的事?”
尤二姑娘嘴没张,泪先落。她本就生得容貌清秀,如今带着些病态,眼圈一红,带着鼻尖也跟着红,真是雨打杏花的美态。
阎月不敢打扰,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美人落泪,待人哭声止歇了,才问:“你别怕,我不是坏人。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,好尽快把那恶贼抓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