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豹拍着胸脯狂妄道:“管它狗屁方法?玩得再花,属下一爪送他归西,永不超生!”
“去吧!”白尘无力地摆摆手,随即又补充道:“小心些。别把小命送人家手里去,这回本尊可救不了你了。”
白鹭豹单膝跪地抱拳,一脸愧疚地承诺:“属下定为尊上揪出幕后黑手,将他碎尸万段!”
目送白鹭豹化作飞鹰,消失在夜幕中,白尘再次化为原型,往屋里走。
南青恰好起夜,意外撞见他在院里,也不说话,只是盯着他看。
被蛇盯上的感觉,原来是这样的。
白尘心叹,造化弄人呐!如今他半分妖力都没有,即便是这样刚化形没几年的小妖,也能轻易碾死他。他忐忑地吞咽下口水,顶着南青的视线,一瘸一拐地挤开门缝。
视线被木门隔绝在外,背上那种阴寒的感觉才算消失。
白尘紧绷的全身放松下来,瞟了一眼门上贴的符纸。门窗上的符纸,早被他用妖血加了一笔,虽不起眼,却直接让符纸失去效力。否则他的妖力一直被压制,连自由进出门都做不到!
想起这几天,他心里一阵阵憋屈。
趾高气昂想来教训这臭女人,如今却只能低头扮演一条“狗”,任她肆意欺凌。这女人居然强掰他的嘴,顶着他高贵的狼牙,把手指捅进了他嗓子眼!
白尘每每想起那些被她侵犯、玷污的画面,就气得浑身直抖。
他跳上床头,将爪子按在阎月的脸上,盯着她恶狠狠地想:女人,趁还有命在,吃几天好的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