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冰凉凉的小肉垫,似乎还带着微微的颤抖,直接将阎月从睡梦中叫回半魂。她连忙掀起被子将小白抱进被窝,亲亲额头哄道:“小爪爪这么凉呀!没事没事哦,抱抱就不冷了。”
白尘猝不及防又一次被揽进怀里,在那片温暖柔软中败下阵来。
看着女人再次阖上的睡眼,他心说:哼,看在你如此识时务的份上,便让你再多活两天!
小白粘人得紧,阎月只能抱着它去茶楼。
于是,一身玄衣的女子,手握一柄黑伞,身旁跟着一条黑毛大狗,怀里抱着一只通体洁白、没有一根杂毛的小白犬,成了月异街独特的风景。
看着一行人远去背影,三三两两的街坊扎起堆儿来。
卖鞋靴的小店是前日新开的,掌柜好奇地问:“你们刚才打招呼这位月姑娘,是何方神圣?怎么好像大家对她都很客气?”
“这你都不知道?那你为何要来月异街开店?”
“啊,家里原就是卖鞋靴的,刚从县里搬来不久。我与家人找了七八日,发现只有月异街客人多,铺子租金又不高,故而选得这里。”
米铺掌柜说:“咱们这铺子的租金低,就是因为客人都是周遭临近的居民,没多少外来客人。如今全仰仗半盏明月茶楼生意红火,带得咱街坊四邻的生意都跟着好起来。刚才过去的那位,正是半盏茶楼的东家!”
“她姓月?”
“我还真不知道她姓什么,但据说好像是有什么忌讳,所以没人叫她的姓,都叫她月姑娘。”
鞋铺掌柜满脸艳羡地说:“她做生意这么厉害,回头要好好去讨教讨教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