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那女人竟然拎起他的另一条后腿!
柔软的肚子和他男性的‘尊严’,就这样赤/裸/裸地暴露出来!
白尘恼羞成怒,回头“嗷呜”一口咬在阎月的手上!
突如其来的痛楚,惊得阎月条件反射一甩,将刚擦净的小白狗直接掀翻到了地上!
“哦呦呦呦!”
蒋老惊得张大嘴巴,扑过去想接。可他并非实体,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白狗直接穿过他的身体,摔在了柴火跺上!
阎月甩着手,见手腕上留下两个深深的牙印,心疼地揉揉自己说:“这小畜生咬我干什么?”
周霖道:“你都说是畜生了,还能跟它讲什么道理不成?”
幸好没咬破,阎月也不好跟个受伤的小狗计较,再次将狗捡回来。小白狗一动不动,阎月忐忑地问:“怎么又不动了?不会被我摔死了吧?我可不是故意的啊……”
周霖安慰道:“你看那小肚子一鼓一鼓的,没事儿!”
阎月再次给它擦净身体,把它放在炭火盆上边烤着,转身按蒋老教的方法,去将鹿剥皮分割了。
刚将劈好的鹿肉炖进锅里,她动了动鼻子,问:“蒋老,这鹿肉下锅怎么是一股糊味儿?”
蒋老思索道:“不该啊!按理说,鹿肉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啊……”
大黑适时叫了两声,蒋老话音一顿,回头惊恐叫道:“天老爷!是狗!”
“娘嘞!”阎月一个箭步窜过去。
她一把将小白狗抱离炭盆边儿上,然而已经晚了,小白狗背上的白毛,已经糊了半个巴掌大,焦黄焦黄的,散发着一股烧鸡毛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