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老是真喜欢狗,满心满眼都是心疼:“哎呦喂!这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阎月挠挠头,试探问:“要不,把身上的毛也剃了吧?我给它做件棉衣裳就是了!”
楚枝和南青回来时,鹿肉已经快炖好了。
楚枝看着被阎月剃掉后背和后腿的毛丑小狗,笑得前仰后合:“啊哈哈哈……东家,我从没见过这么丑的狗!”
阎月悻悻道:“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嘛!”
南青虽然也觉得好笑,却还是盯着小白狗说:“这是,狗?”
阎月随口应道:“是吧?总不能是狐狸!哎呀,别看它现在丑,那毛还会长出来的呀!再说我捡到它的时候,它就这么丑,浑身湿哒哒的,嘴里还掉着个小禽鸟,都半死不活……我去!”
她重重一拍大腿:“我就说,总感觉忘了什么事呢!”
阎月冲进院子,从背篓里倒出黑褐色的雏鸟,惊道:“呀!都硬了!”
将冻得有些梆硬的禽鸟拿进厨房,周霖凑过去看看说:“嚯,都硬成这样了,死透了吧?”
楚枝拎过来仔细观察:“这是什么鸟?长得好特别。”
南青瞥了一眼说:“这不是鸟,是雏鹰。”
“太小了,这点肉还不够塞牙缝的,回头炖汤喝吧!”
楚枝随手将冻僵的白鹭豹,放到灶边儿的柴火堆上,拿起大盆去盛鹿肉,没注意那僵硬的小鹰,圆溜溜的眼睛惊恐地转了两圈。
满满一大盆肉端上桌,楚枝感叹:“瞧瞧,还是得鹿啊、野猪啊这些大型的野味儿,再不济也得是只兔子。东家,回头你也教教我打猎吧!咱自己打猎吃,能省不少钱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