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学舟没有还礼,大摇大摆离去,只留给二人一个洒脱的背影。
周霖笑骂道:“果然是个二世祖!”
在容山城逗留三天,阎月临走前,又去了先前南青所在的铺子。铺子里有加了两个跑堂、一个小二,还有一个专门刷碗的,倒也没什么变化。
齐昭阳问:“你为何要韩夫人直接帮忙掌管沈家内院?”
阎月反问:“不多接触接触,她如何能知晓,沈家大爷就是她想寻的那种夫婿?万一沈家大爷吃饭吧唧嘴、打呼噜流口水、苛责下人、抠抠索索,她岂不是又嫁错了郎?”
齐昭阳无奈地笑道:“那你若嫁了这样的人,该怎么办?”
“我怎么可能嫁人?”
阎月不假思索脱口而出,随即愣住:我为何会这么说?我为何不能嫁人?
先前客人多,掌柜还没发现她,待只剩下齐昭阳和她这一桌时,玄衣就十分乍眼了。
“嘿,你不是那个,带走南青的那个吗?”
掌柜的话打断阎月的思索,她高高昂起脖子,傲娇地说:“对,就是我!”
掌柜质问道:“你还敢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