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霖笑着打趣道:“就差你做个大官了!话说回来,你可少喝点孟婆汤,至少得记着我们啊!下辈子当官了,也好让我们跟着鸡犬升天啊!”
沈学舟白他一眼:“也就你是鸡犬!月姑娘可不是凡人。我感觉啊,别说下辈子,就是下下辈子,永世轮回,也轮不着我顾着月姑娘。”
齐昭阳闻言,看向阎月。
沈家大爷正跟韩静明日移交账本之类的事,她在旁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插嘴问一句。她笑起来时,完全不复高高在上的冷肃,那不敢让人直视的尊贵和悲悯,也会全然消失不见。
可那日的感受,清晰落在他的心里,他实在难以忽视。
月月,你究竟是何人?
另一边,沈学舟已揽了周霖的肩膀走到门前,压低声音说:“所以你小子早点清醒吧!别在这儿耗了,没结果的。”
周霖笑容敛了一瞬,随即再次像桃花绽开,语气轻快道:“沈兄多虑了。我从未奢求过什么结果,不过只想凭着心意,多留些日子罢了。”
沈学舟轻快地伸个懒腰: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。我如今算是知道了,想通就是一瞬间的事儿!”
“我从前看不上所有人,如今才发现,大哥只是想打理好沈家;韩静懒得见我,所以去侍弄花草;南青想要报恩,所以勤勤恳恳按我教得做。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,只有我自诩明白,实际确实最糊涂的那个。”
他拍拍周霖的肩,又跟齐昭阳和阎月打招呼说:“诸位,有缘再见啦!”
阎月往嘴里塞了颗干果,扬手晃了两下示意,没有起身相送。只有齐昭阳、周霖掀帘子跟出们,规规矩矩与他行礼拜别。
“瞧你们这迂腐!还是月姑娘潇洒,对我胃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