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盏明月也是。我出谋划策一个多月,大大小小想了十几种法子,南青到那不过几日,便想到了法子。几乎没做什么变动,用最少的钱去造势,便将茶楼经营成如今的红火局面。”
“所以,根本就是我错了。”
“我总觉着自己才华横溢、天赋异禀,总以为自己能创造出,改变这个世间的东西。其实,我狗屁都不是。”
“父亲说我好高骛远,不肯脚踏实地,容山城的那些商户背后说,我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。我曾认为他们都凡人、蠢人,不懂我志向高远。实际我就是个废物!一事无成的废物!”
他越说越沮丧,身形佝偻着蹲到地上。
阎月没有转述这些话,而是劝道:“别这么说自己呀!每个人擅长事不同嘛,你就很适合教别人啊,你看你把南青教得多好。齐昭阳说,你本来适合从政当官的。”
一直沉默的韩静,此时开口说:“对。他一人大刀阔斧、单打独斗去改革铺子的经营模式,还不如去科考做官,或许能遇到志同道合的帮手。”
齐昭阳认同道:“沈二爷心有抱负,善发现问题和弊端,但不善执行细则,正适合朝堂。入仕最重要的就是发现问题,解决问题的时候,有大大小小一众官员去完善执行,的确是他更优之选。”
“瞧,你只是入错行了。”
阎月劝沈学舟:“这也不能怪你。是你沈家先祖订下的家规,你也反抗不得。你耿耿于怀于此,难以解脱,还不如早些放下一切,开启新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