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他死后,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!”
“他跟在你身边半年多,看到你对每间铺子如何精细打算、关怀佣工,如何货源、控制价格,看你挑灯与人商谈博弈,从无半分懈怠。”
“他终于明白,他列出的那些变革,需要细致到何等地步;每一项细则对铺子、掌柜、佣工乃至客人,会造成怎样的影响,他并未如你一样,时时去琢磨、体会。”
“所以,他失败是注定的。”
“而你,赢得长辈们的认可,赢得客商、佣工们的钦佩、信服,也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沈学民擦着泪说:“不不不!我就是脑子笨而已。家里担子重,我没他聪慧,只能用这种笨法子,去长辈留下的基业。他的想法我了解过,可我实在太笨了,想不到如何才能帮他实现。若我帮到他,他也不至于……”
齐昭阳与周霖轻叹道:“沈家大爷还真是个憨厚实诚的。”
沈学舟十分沮丧,身形有些塌,不复初遇时那般骄矜,显得志气高昂。
“其实,我已经发现自己不是这块料了。”
“父亲要我做出成绩的三间铺子,其中两间我折腾了三年,直到我死的时候,也没有半分好转的迹象。而我看不上的那间小铺子,随便丢给南青,却被她在短短一年时间,就扭亏为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