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昭阳并不怎么做饭。
最早他住进小院时,二人总是出去吃,有次发现阎月爱吃白煮羊。白煮羊几乎不用放什么调料,水开后撇去浮沫,用白水炖煮上一个半时辰,捞出来沾椒盐、辣椒油吃就行。
这玩意实在简单,二人一看就会了,之后便时不时买羊在家煮。
煮过羊的汤加点胡椒粉和盐,滋味鲜美,用那汤煮的大白菜,裹上香油、蒜末、辣椒粉调的汁,清新解腻不说,还有白菜特有的滋滋甜味儿。
齐昭阳不擅长做饭,除了煮面条,就会这道水煮羊了。所幸他没来这俩月,大多时候都是楚枝做饭,或买着吃,倒也很久没吃这水煮羊了,阎月吃得十分满足。
二人吃饱喝足,出去逛了逛,不知不觉走到江边。
齐昭阳揶揄道:“传言漫天风雪的江边,玄衣女子撑着柄黑伞,将一条千年鱼妖放生,真是悲悯苍生啊!”
阎月白他一眼:“这都是南青故弄玄虚,为茶楼引客的法子。她还让我举止沉稳些,少说话保持神秘。如今我不论去哪都有人盯着看,都不敢在街上吃东西了!着实凄惨!”
齐昭阳笑得温和:“不无好处。如今不比夏日,凉风冷气吃到肚子里,要腹痛的。”
阎月挑衅似的,将揣在怀里尚还热乎的点心,拿出一块塞进嘴里。
齐昭阳无奈叹气:“你可真是……”
二人顺着江边走了半晌,阎月终于将苦思不得其解的问题,抛给了齐昭阳。
“你说,会不会有的执鬼,不晓得自己的执念是什么?”
她把沈学舟的来历与齐昭阳讲了,齐昭阳很诧异,因为他听说的沈学舟沈二爷,与阎月以为的沈家二爷,大相径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