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青却问阎月:“能看到红色的妖力么?”
阎月瞪着眼仔细看了半天,摇头道:“没有欸!就只能看到勺子自己在飘。”
南青收了妖力接住勺子:“奇怪!还有我能看到,你却看不到的。”
“我应该能看到。”
齐昭阳念咒施法后,果然能看到南青释放的丝丝妖力,还能看到那滴血留下的煞气,让阎月嫉妒不已。
齐昭阳说南青在妖精里不算厉害的,才刚能化形四年,属于“小妖”。得知阎月的血能克制妖物,而南青也没有害人之心,便允她留在阎月身边了。又警告了一通,若她敢伤人害人,天涯海角,绝不放过。
清虚观在妖精中也颇为有名,南青心有不满,却也不敢得罪。
倒是阎月先不干了,对齐昭阳一通数落,说他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,很是维护南青。
入夜,齐昭阳敲响阎月的房门,检查了门窗上贴的符篆,又塞给她两张新的,让她用红绳串了带在脖子上。
阎月知道,他还是不太放心南青,便接受了他的好意。
送齐昭阳出去时,阎月突然想到南青初到那日给她端洗脚水,却莫名摔在门外。
她捏着两张符篆想,大概就是因为这符,南青才进不了她的房间吧?若这符带在身上,会不会伤害南青?
二人成天同进同出,南青总会碰到她,阎月便只将符篆折好收进荷包里。
次日一早,南青特地叮嘱阎月无需早起,陪陪齐齐昭阳这位“贵客”,晚些再去茶楼就好。
阎月美滋滋睡了个懒觉,爬起来时都中午了。还没洗漱完,齐昭阳已经做好了饭食,叫她过去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