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依旧盖着张草席,但显然草席下的人略胖了些,草席有些支支棱棱地翘着。
“明白明白!咱吃着这碗饭呢,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!”
“这就对喽!不该咱们知道的,咱知道也得装不知道……”
那衙役话说半截,余光瞄到阎月,蹙眉问:“干嘛?你有事啊?”
阎月怯怯地指了指平板车,问:“这是,醉香楼的老鸨?她死了?”
那衙役应道:“是啊!此毒妇逼良为娼、作恶多端,有咱们青天大老爷为民主持公道,如今毒妇已认罪伏法。怎么,你有疑议?”
阎月哪敢有?连忙摆手道:“没没没,我就是觉得……她不是前日才被抓走么,怎么才两日就……”
衙役含糊敷衍道:“如此正才说明咱们大人兢兢业业、昼夜不停审讯,才能迅速结案!是这毒妇见死罪难逃,为免受皮肉之苦,先行自我了断了!”
那衙役说着上下打量她,问:“你跟这老鸨相熟?”
阎月再次摆手否认:“不熟不熟!一点都不熟!”
衙役越看她越觉得眼熟,说:“前日也是你吧?你这小姑娘,怎如此爱凑热闹呢?不知道害怕吗?要不我掀开让你看看她的死状?”
“不用不用!”阎月干巴巴回了句,抱紧她的黑伞赶紧跑了。
身后隐约传来几人的哄笑声。
“现在的娃娃真是胆大,连死人的事都瞎打听!”
“可不是!我小时候看见死人,吓得晚上睡觉直尿炕……”
客栈里,阎月看着老鸨的布包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