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月一口气跑到热闹的大街上,听着人声鼎沸,才觉得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归了位。
街巷烟火气盛浓,让忐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。
一家铺子吆喝卖甜酱鸭,丝丝蜜糖的甜味儿钻进鼻腔,勾起了阎月的馋虫。早上骗白尘说去打野味儿,空手而归他也没计较,那买只甜酱鸭回去给他吃,当做补偿好啦!
阎月喜滋滋迈进客栈,白尘沉着脸问她:“又去哪了?”
她赶忙捧上甜酱鸭,讨好地说:“我去给你买好吃的了!这是甜酱鸭,新鲜吃食!据说是甜咸口的,你闻闻,可香呢!”
白尘脸色稍霁,又用手指挡着鼻子,蹙眉问:“你身上什么味儿?”
那些乞丐聚集之地脏得很,阎月身上不可避免蹭了些脏污,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时,白尘又问:“你该不会为了买这鸭子,去做苦工了吧?”
现成的借口不用白不用,阎月点头如啄米:“对!正是如此!”
白尘一脸不出所料的表情,将身上的钱袋子解下来扔给她说:“日后用钱跟我说就是!不准再把自己弄得这么臭,惹人心烦!”
“好嘞!”
还有意外收获,阎月高兴得简直要蹦起来,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!
白尘见她喜上眉梢,心说这小傻子真是一点心思都藏不住!脸上却故作嫌弃道:“滚去沐浴!你臭着本公子了!”
那只酱鸭终究大半都进了阎月的肚子,白尘只抢着一条腿,满脸怨念地啃着腔背的骨头。
他有些后悔了,不该跟她说抢着吃才香。
这小傻子是真抢啊,甚至敢从他手里抢!已经记不清有几百年了,再没有敢从他嘴边抢食了。她是真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