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月又问:“那您可知晓,他把小梅卖到哪去了?”
村民摇摇头:“听说是卖青楼做娼妓去了。谁知道呢?反正再没人见过了。小梅那孩子真是倒霉啊!摊上这么个爹……”
白尘晨起不见阎月,小二说阎月留了话,说给他去抓野味儿了。
正午时分,阎月终于回来,白尘见她两手空空,问:“野味儿呢?”
阎月愣了愣,厚颜无耻道:“没抓到。”
白尘指指桌上的菜,嘲讽道:“白忙活一上午,可给你累坏了吧?赶紧吃饭吧,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再去白忙活呢?”
阎月一脸感动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公子你真是太好了!遇到您这样又心善又宽宏的主子,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!”
白尘都傻了,见她如此真挚感激,不禁有些内疚。见阎月直接撕下八宝鸭的鸭腿大口开啃,他神色极不自然地给她倒了杯茶:“慢点吃,小心噎着!”
“哎!”阎月嘿嘿笑着点头,又夹起一块鸭胸给他:“你也吃啊!”
白尘吃完饭出去溜达,也没带阎月。阎月便自己出门,去找乞丐聚集的地方,打听陈小梅她爹的下落。
衣衫褴褛的穷人聚集,看到穿着华丽衣衫的女子,那眼神都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。
阎月认真询问,却没人好好回答。人人都说知道陈父人在哪,要么让她给钱才说,要么说带她去找。
看着他们嬉皮笑脸的神情,那眼神放肆打量她,把“不怀好意”四个字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,阎月觉得他们在说谎。
毕竟,他们指得那个小胡同里乌漆嘛黑的,她可不想染一身污脏,回去又挨骂。
阎月转身离去,正打算放弃找陈父这条路时,发现身后有人好像在跟着她。
她回头直接问:“你认识姓陈的那赌鬼?”
那人脚步不停,说:“我就是你要找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