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页

“好嘞!”阎月如释重负。

当晚,白尘将身上的衣裳丢给阎月:“洗去吧!”又将手中的包裹塞给她:“喏,做鞋的!”

阎月见白尘总算换了身衣裳,却依旧是白色,上好的绸缎料子,猜测许是因为他姓白,所以对白色情有独钟?

白尘脱下的那身白衣,料子与阎月留给李铁柱的那身玄衣有一拼,都是同样轻若烟尘、柔滑若无物的料子。浸入水中,便犹如糖丝化在水里了一般,根本不敢用力揉搓。

白尘在楼上看着,阎月小心翼翼,几浸几提便轻轻把衣裳挂起来了。那动作轻柔的,仿佛手中不是件衣裳,而片易破易碎的宣纸。

他好笑地摇摇头,笑着笑着突然有些伤感。

凡人寿数短短几十年,这样有趣的人很快就会变老、死去,再难遇见。

他不喜欢别离。

阎月把衣裳晾晒好,头顶突然传来猛禽嘶鸣声,抬头一看,是只褐色带花纹的大鹰,体型大得骇人!

“哇!公子快看!这鹰好……”

她指着鹰回头看向楼上白尘房间的窗户,却发现刚才还立在那的白尘,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。洗完衣裳上楼,却发现里外都找不到他人。

原本阎月也没当回事儿,她这几日摸清了白尘的一些习惯。他离开、回来从不交代一声,富家公子哥嘛,毕竟没必要跟个下人交代行踪。

不想直到晚饭时间他也没回来,阎月开始有些担心。

他走几天啊?

客栈住店、吃饭的钱付足了吗?

因为担心被赶出去露宿街头,阎月晚上有些辗转难眠。